欢城花景

机智的欢城√ 全职虹蓝天三lovelive希厨杂食党,蓝河孙翔小狸司空墨真爱。——明天你是否还惦记,曾经的繁花血景。

机会主义式闹鬼【番外】

好了正式完结啦!
番外夹带卢蓝,年下赛高!【等等?】
咳咳……总之就是这样

番外

当卢瀚文神秘兮兮地把黄少天拉到角落里说他昨天在宿舍遇到鬼的时候,黄少天意识到了什么,多年前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在面前。卢瀚文哭丧着脸对他道:“黄少,这可怎么办啊?”

这能怎么办啊?黄少天飞快地做出了解答:“也没有怎么办啊,你看那个鬼也没有想伤害你啊,你就早点睡觉说不定就不会遇到它了是不是?”

“……”卢瀚文陷入了沉思:“黄少你讲的好有道理啊!”

“那是!”有点心虚的黄少天得意洋洋,“我是谁?一代剑圣黄少天啊,讲的话能没有道理吗?”

“那我能跟他讲话吗?既然他不伤害我的话。”卢瀚文突发奇想。

“不能!”黄少天赶忙严肃地道:“人与鬼之间是有界限的!如果你跟他讲话!他就会把你拉去做鬼!”

“是这样的吗?好可怕!”卢瀚文很害怕地抱着一叠文件溜达走了:“我还是早点睡觉好了……”

“……”黄少天捏了一把冷汗,转头就去找喻文州。心里想这家伙怎么一套把戏就玩不腻呢?!多大人了还这么幼稚。

喻文州正在午休,桌上摆放着精致的下午茶,听见黄少天开门的动静,也没有回头,试探性地问了一声:“少天?”

“是我!”黄少天急冲冲地跑过来把喻文州从头到脚看了个遍,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困不困啊?”

“……”喻文州慢悠悠地往他嘴里塞了一小块抹茶蛋糕道:“怎么?小卢来问你了?”

“可不是……唔唔唔……好吃!”抹茶蛋糕并不能堵住黄少天的嘴,短暂的吞咽动作后黄少天又开了口:“他竟然来问我……我一听我就懂了,喻文州那多少年前的破玩意你怎么还收着呢?!幼稚!”

“确实是幼稚了些,不过似乎对你们剑客来说还挺有效?”喻文州笑着饮了一口红茶,又给黄少天倒了一杯,“不过这次我可没亲自动手,那样的傻事,我只对自己喜欢的人做。”

“……”黄少天脸红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怎么就涉及到我了呢?我怎么就……”黄少天没了词,只好坐下来跟着他一起享用下午茶,但是嘴又闲不住,飞快地转移了话题,“你怎么一个人吃这么多啊,可真奢侈……哎!这个好吃!”

喻文州看着他,给他轻轻拍了拍后背,笑着道:“当然是等你啊。”

“……”黄少天险些噎到,低头愤愤咬着糕点,心想,喻文州烦死了。然后他又想,这家伙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自己罩在里面了,可自己就是心甘情愿地待在里面,乐此不彼。

可真堕落啊……黄少天谴责自己。

可管那么多干嘛,自己开心就好啊。

……

卢瀚文想想自己还是该跟那个吓自己的鬼谈谈,既然他不伤害自己那就是好鬼,好鬼就不会做出像黄少说的那样的事。

于是卢瀚文等啊等,等到凌晨十二点,终于等来了那个鬼。悉悉索索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卢瀚文找不到人,只好小声地道:“喂?我们聊聊?”

“咚!”有人撞墙的声音,似乎是在外面。

卢瀚文推开门,有些惊讶地道:“蓝团长?怎么是你?”

蓝河揉了揉被撞得有些疼的脑袋,悲哀地想,他也想知道怎么是他啊?早知道就不该被喻文州许诺的夜雨声烦手办诱惑啊。但眼下情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蓝河僵硬地开口道:“小卢……我……”

“我知道了!”小卢快速地把蓝河拽回自己房间里,严肃地道:“我决不会把蓝团长不是人类这件事告诉别人的!”

等等……蓝河有些懵,他知道什么了?他不是人类??喂喂喂???这个误会是不是……有点儿大了啊喂?!

end

机会主义式闹鬼【四】

感觉训练营的文州应该还是会听到喜欢的人告白会脸红的。
写的时候听的是cyaron的近未来的happy end
当然是happy end啦!
可能明后天再出个小番外?
毕竟明天要上班,不一定有空写


方世镜在这时叫了停,并告知今天下午的训练取消,然后就消失在了训练营。

训练营的少年们对此显然很受用,欢呼着出去了。黄少天却挪到喻文州跟前头,他有点想问闹鬼的事是不是喻文州干的,但机会主义者却想到一个绝妙的办法,于是他把话塞了回去,加工后变成了质问喻文州那慢掉的两秒。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喻文州笑了笑道,“我的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慢了两秒很正常。”

就是知道才觉得有鬼。黄少天在心里嘀咕着,又没有话可以反驳,只好把抓到手的喻文州放掉。但是他不太甘心,又溜达到餐厅抓了一个小伙伴询问喻文州最近的情况。

被抓到的小伙伴挺惊讶地反问他,“黄少你没有发现喻文州最近都挺……疲惫的吗?”

当然不知道!黄少天在心里想着,他这两天在忙什么?忙着给喻文州打材料驱灾辟邪……啊……竟然一点都没有留意到喻文州?!

黄少天有点懊恼又有点小得意,从时间推算来看喻文州这个幼稚鬼扮鬼吓他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于是黄少天拍了拍这个小伙伴,十分高兴地准备挑个时机兴师问罪。

荣耀第三赛季正式开幕,赛季刚开始各战队都处于摸底状态,故而第一场比赛的输赢并不重要。蓝雨这轮比赛对上的是上赛季堪堪保底的小战队,方世镜虽然之前一直打的是替补,但那也是根据战队需要进行,所以这场比赛算是还算轻松地拿下了。

比赛从来不是难题,对蓝雨来说,赛场后的发布会才是难题。魏琛的忽然退役,由方世镜接替的索克萨尔,蓝雨的未来是何去何从?媒体的问题像冰雹一样砸了过来。

坐在电视机前的黄少天跟喻文州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对这位前辈了解不多,甚至在以前从未见过这位身为替补的前辈参加过发布会,两人都担心他此时难以招架住媒体的长枪短炮。

然而下一秒方世镜的发言撤销了两人的担心。方世镜对魏琛的离去做了简短的解释,而后很坦诚地道出了蓝雨在下赛季会有巨大的变化,具体涉及战队内部信息,不方便透露。

“那么方队的意思是,蓝雨直接放弃了第三赛季,为第四赛季开始做准备?”有记者提问道。

方世镜笑了笑,摇了摇头道:“不,我们没有放弃这一赛季,这一赛季我们的目标依然是冠军。就算胜算很渺茫,但我们这赛季的目标不会变。如果处于劣势就放弃了对冠军的渴望,那么这支战队还有什么希望可言?”

黄少天坐在电视机前听的有些愣,他之前也以为这赛季属于放弃局,现在看来是自己想的有些消极了。少年的热血最容易沸腾,于是举着拳头对着天花板喊了一声“蓝雨是冠军!”身后训练营的少年纷纷附和,整齐划一,士气高昂。

黄少天被这壮志豪情激得热血激昂,恨不得抓着喻文州就跟他来个两盘,转头却发现人早就不见了。

黄少天恨得牙痒痒,跑回自己房间拎了被子枕头就敲喻文州的门。

开门的喻文州看着扛着被子枕头的黄少天莫名其妙:“你怎么了?”

黄少天径直把被子枕头往他床上一摔道:“我那屋闹鬼,今晚住你这儿!”

“……”喻文州神色古怪地问:“好端端地怎么就闹鬼了?”

黄少天没好气地道:“那倒要问你了!”说完又有点后悔,全然忘了自己想的好好谋划怎么反击,叫他知道他黄少天也不是他想吓就吓的。

黄少天这么一说,喻文州反倒更奇怪了:“你都知道是我了,怎么还往我这个‘鬼’这边钻?不怕我吓你了吗?”

“……”黄少天一时语塞,对着自己丢的被子枕头有些进退两难,思考良久,他理直气壮地把喻文州的被子挪边上,自己边铺被子边道:“所以我才要监督你,不让你到我房间去搞鬼!”说着还偷偷瞥了瞥人,喻文州神色如常,还带着一脸笑看着他。

糟糕了……。黄少天懊恼地想,他肯定早就知道自己已经发现那个鬼是他了才会这么镇定。一定是的——!否则这个人的表情怎么可能这么镇定!

可恶!黄少天把气撒在了被子上,嘴上却开始叨叨了起来:“你知道了吧?你知道了吧?肯定知道了,不然才不会这么镇定,到底什么时候发现的啊?太过分了吧?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喻文州叹口气过去帮他把床单铺齐,训练营的床也不是很大,两条被单放在一起怎么看都挤更别说等会两个人睡在上面。喻文州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人劝回去睡,开口道:“就你喊我那会,我这两天为了捉你熬夜,有点风吹草动就能惊动,困意都写在脸上了,你看见我的时候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原来到头来还是我的错?黄少天很不服气,如果不是为了索克萨尔的装备,他也不想熬夜的啊!啊啊啊啊啊——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啊?那自己喜欢他这件事……

“黄少你说什么?”喻文州很惊讶地问出声。

“……”黄少天这才发现自己把话给叨出口了,你说这人话多就是有点不好,心里想的多,话也多,有些时候都不记得自己到底是说了还是没说。总之丢人死了……黄少天这么想着,又悄悄去看喻文州的表情。

……咦?黄少天吓得丢掉了手里的被单,他看见了什么?简直不可思议!连险些被劝退出训练营都没有看见过脸红脖子粗的喻文州竟然……竟然脸红了?!

似乎捕捉到敌方弱点的机会主义者有点小兴奋,飞快地凑过去在人脸上亲一口,亲完以后看着人有些惊慌地后退一步,还要得意洋洋地宣扬自己的丰功伟绩:“喻文州这个你不知道吧?你竟然会惊慌?会脸红?太好玩了!来你过来,少天哥哥再奖励你一个亲亲!”

这件事确实不知道……反应过来的喻文州恢复了原有镇定。但是如果知道这件事的话就太好了,于是听到黄少天的话的喻文州虽然脸上还带着些红晕,嘴上却笑意盎然,慢慢凑过去道:“好啊……”

黄少天嗅到一丝危险,于是叫了停:“等等!之前你吓我到底用的什么?怎么这么诡异,不搞清楚我就不给了。”

于是喻文州停住了脚步,坐在床上想了想道:“这个嘛……”

黄少天忍不住凑到喻文州旁边去,这事儿太诡异,他觉得喻文州做不到,实在太想知道真相了。

喻文州趁这时偷偷亲了黄少天一口,而后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地说道:“灯忽然关了又开这个少天你应该知道,我拉了电闸,又开了。然后你在卫生间看见的那个人影是我,本来想吓完你就提醒你早点睡的,谁知道你……”喻文州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黄少天,接着道:“至于你经常看见的那个人影嘛……”喻文州说着拉开了窗帘,开了阳台门。

“……”黄少天惊呆了。

很科学的一套装置,上面绑了一个纸人,只要转动拉杆就能晃到自己窗户边上。

黄少天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甚至还有点想打喻文州:“这是?”

“淘宝定制的,很好用。”于是喻文州示范了一下,速度非常地快,吓他完全没有问题。

于是黄少天的表情由复杂转为愤怒地道:“喻文州你这个爱情骗子!”说着就往被窝里一钻,睡了。

“……???”喻文州十分茫然地看着这个未来的小搭档,不知所措,最后只好选择也钻进被窝。

啊……

未来什么的,明天再说吧。

end

机会主义式闹鬼【三】

上班狗心好累今天上班明天还要上班哎……
网游渣根本不会写战斗场景,于是换了个模式糊弄过去
bug其实挺多的,已没有力气再去做考证了。
不知道人物崩了没,我写张佳乐视角太多,感觉自己很容易把黄少天写成张佳乐……
而且训练营也很难写……经常把他们当做职业大神来写……我为什么不写傻白甜啊……
黄少天:你们剑圣当然能识破喻文州的阴谋诡计啦!
PS:祝老叶还有五分钟生日快乐

一个人睡不着的时候会干些什么?

黄少天不知道,前天的事情仿佛还在眼前,他是不敢再从床上爬起来。于是点开了手机,该刷的都瞎刷刷,但久而久之也没劲得很。黄少天索性把手机一关,躺在床上企图找回睡意。谁知这一闭眼,竟把刚刷手机收集起来的睡意丢得一干二净。

黄少天坐起来挠了挠头,自暴自弃地打开了电脑,登了游戏,戳了蓝溪阁会长。

蓝溪阁会长就惊了,赶紧问道:“黄少你不是不来了吗?”

黄少天调了调麦小声道:“睡不着,你们那边材料打的怎么样了?”

蓝溪阁会长起身找了找技术部给的清单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下个礼拜就能凑齐。”

“那还挺快的啊!”黄少天心里有些高兴,操纵着小号四处看了一下,又问:“这两天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没有没有,唯一的麻烦就是前天,还得谢谢黄少帮忙解决。”蓝溪阁会长赶忙答道。

黄少天心里有些得意,丢了一句:“瞧见野图BOSS喊我啊!”就开着小号闲逛了起来。

就在这时,窗户边传来了敲击声,一击一击地丝毫没有任何章法。黄少天吓得丢了鼠标,哆哆嗦嗦地朝窗边瞧去,只见窗帘后隐隐约约挂了个人影,正飘飘荡荡地点着窗户。

“……”黄少天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惊叫出声,蹑手蹑脚地靠近窗边,颤抖着手猛地一掀——什么都没有。

“难道真是见了鬼了?”黄少天开始怀疑方世镜是为了稳定军心骗自己的,都这么明显了,自己还精神着呢,怎么可能因为睡眠不足看错了?

黄少天回到座位上思考人生,这时候蓝溪阁会长敲来了消息,说是哪里有了野图的消息。可黄少天哪有什么心情来顾这些?连是哪的BOSS都没瞧清就道了别匆忙下线,然后是手也抖,脚也抖地挪回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团,开始静静地思考从小看鬼片到大的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慌张——废话!鬼片是能跟自己真的遇到的比吗?!

但似乎这个鬼有结界限制,自己躺回了床上就再也没有动静,于是黄少天卷着被子战战兢兢地睡了。

第二天走到训练室,精神也还算不错,于是黄少天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有越害怕睡得越香的奇怪体质,那简直是要了命了,这种事情他不想再经历几次了。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方世镜走了进来,招呼着大家说今天的训练内容改成了模拟团战。起初黄少天还奇怪方世镜怎么来训练营了,他要来也得是训练结束来不是?后来瞅了一眼日历的黄少天恍然大悟,今天周六啊,第三赛季的第一轮比赛可不就是在今天?周六这会儿为了职业选手有更好的发挥,一般是没有训练的,方世镜当然也没有例外。

黄少天拍拍脑门在心里嘲笑自己的记性,又瞅了瞅方世镜的团队分配……

……有些意外。

黄少天抬头瞅了一眼喻文州,后者对他报以一笑。

在这赛季开始时方世镜就告知了魏琛的决定,他坦然接受了这个决定就在想着怎么跟这家伙打配合,可这分配是要叫他跟这人各自组团打一架的意思。他以为会是先跟他一起先磨合磨合来着?

不过既然都分配下来了,可能有方队自己的用意吧?黄少天这么一想心里也释然了,他也想看看这个还没有改造成型的索克萨尔在他手底下能发挥到什么样子。

正式的训练开始前有五分钟时间跟组员确认下配置与打法,方世镜分配公平,两边配置差不多,水平也差不多。唯有喻文州与黄少天,当真是一个天壤,一个地别,况且喻文州那账号还未改造完毕,而黄少的夜雨声烦早就被俱乐部重点关照过。【那人套路得了魏琛,难道还能在自己的手速下套路过自己去?】正是年少春风得意时的黄少天这么想着,与组员讨论出来的打法也就简单粗暴了起来。

五分钟的讨论过去,双方胸有成竹地开了场。黄少天一马当先,他脑子里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唯有一字——快!要快!更快!

但是开局后的下一秒黄少天就发现自己错的离谱,料到一切的猎人用自己的短板将自己引入到早已设好的陷阱里。黄少天有些郁闷,早就听训练营其他队员说喻文州这家伙有点切开黑,他还觉得别人说的有些离谱,他应该是比别人都要努力罢了,可现在看来,这家伙真是深藏不露,居心叵测。

可气!黄少天在心里麻利地谴责着喻文州的小人行径,手上操作也不闲地寻找着明路。开玩笑?他岂是等闲猎物?

猎人撒网的同时猎物也在伺机静待反击机会,只要一个机会——!黄少天在心里想,只要一瞬间,他绝对会咬住他到死为止。

于是这个机会终于来了,密不透风的网露出了破绽。黄少天眼前一亮,操纵着夜雨声烦上前,惊天一剑破开密不透风的网直指猎人心脏!

然而猎人却屹然不动,猎物忽然意识到这张网的撕裂似乎也是猎人布下的另一张网!索克萨尔开始了吟唱,夜雨声烦头顶瞬间阴云密布,混乱之雨将要降下。

此时退来得及吗?黄少天在心里问自己,手中的操作却已经替自己做出了答案——来不及也要退!老实说黄少天也摸不准现在的索克萨尔究竟有几斤几两,但被他撕裂的口子尚未补全,此时退却仍有几分胜算。黄少天操作刚刚完成,混乱之雨落下!

但是却慢了两秒,黄少天已然从布局中脱身,他有些诧异这个误差,却不会放弃这个到口的肥肉,于是夜雨声烦一套连击让索克萨尔没有丝毫还手之力。但……对方似乎也没有反击的意思……黄少天飞快地朝对面看去,只见喻文州已然放开鼠标在那边悠然自得地做手操。

“……”我靠!黄少天在心里爆了句粗口,拍了拍桌子怒道:“喻文州!”

“嗯?”喻文州十分无辜地抬眼望去,于是让这些天醉心于闹鬼事件的黄少天瞧出了人眼里的疲惫。

难道……

黄少天在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答案呼之欲出。

机会主义式闹鬼【二】

感觉还是太久没写人物性格都把握不太好……
还是坚持原来的想法,黄少天应该不会这么熬夜,但是恶作剧的喻文州,是真的有可能!
蓝溪阁公会会长我不太记得大春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会长,暂且就这么替代着吧。
这个本来就预想是短文所以每章都挺短的
喻总: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2
黄少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为什么撞见了鬼自己却反而睡得更香?黄少天躺在床上发了半晌呆,然后他打了个呵欠,洗了把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大脑却像绑了千金重的麻袋一样,昏昏沉沉地进了训练室。在结束了上午的训练之后,黄少天瞅了一眼蓝雨现在的老大方世镜,瞬间来了精神:方世镜跟着魏老大那么久,蓝雨这地儿干不干净他总知道吧!
于是方世镜一脸茫然地被黄少天拽到了角落,还未等他询问,黄少天的话就噼里啪啦地向他砸了过来。
“方队我问你个问题,当初魏老大选蓝雨这地儿的时候有没有请过风水大师,这里之前有没有什么冤案在这里啊?我跟你说啊昨天可吓死我了,半夜三更爬起来一看,外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飘?我刚开的灯啊就灭了一瞬,我去完卫生间回来临关灯了那一刹那!你猜我瞧见了什么?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啊!蓝雨是不是风水不太好闹鬼了啊,我们要不要请个什么大师来看看?还有你之前有没有遇见过这种事啊?”
“……”
“哎方队啊,你知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黄少天自觉自己讲的太多一时让人消化不过来,又添了一问,闭上了嘴,留了个让人回话的空隙。
方世镜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当然知道!他太清楚了!这件事就是在他的默许下展开的!
黄少天虽然是偷偷地给喻文州打稀有材料去了,但是蓝溪阁半夜三更冒出来个高水平的剑客,再搭上黄少天这两天那一脸倦容,用脚趾头数都知道那剑客是谁了。本来他是想找黄少天谈的,但喻文州那小子却跑来找他,说是他有法子解决。方世镜一想蓝雨将来是这两孩子当家做主,就让他自己解决了。哪知道喻文州在打魏琛时的心计半点没用上,用了最幼稚的办法:装鬼。
还是喻文州亲自去装,连带着喻文州也开始打起了呵欠。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方世镜极不赞同,正要跟喻文州去谈,谁知黄少天半路截了个胡。
方世镜能怎么办?他只能配合着喻文州的计划引导黄少天去放弃这种行为,他酝酿了一下道:“有吗?我来蓝雨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事。少天,我觉得你最近精神状态有点不太好,可能是睡太晚了出现幻觉了吧?”
“是吗?真的吗?”黄少天追问,他似乎也意识到他这个“帮忙”有点太过明显了,一个人有没有睡好是很容易体现在脸上的。于是他看着方世镜肯定地点了点头,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也许是真的要停止熬夜了?”黄少天在心里这么盘算着。
黄少天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他跟蓝溪阁的会长告了假,晚间的训练一结束就洗漱完毕躺床了,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于是黄少天又开始想,早睡早起真好啊,自己为什么要想不开帮那个家伙刷材料呢?黄少天坚定了这个想法之后,愉快地开始了新的一天。
可是……
当夜晚降临的时候,睡多了的黄少天发现他……
睡不着了呢。

机会主义式闹鬼【一】

这篇的梗出自全职高手正版手游的支线剧情,手游的剧情还是挺有意思的,不过除了剧情可玩性感觉还是没那么多,蓝雨支线真的太可爱了。
主要讲小卢喜欢熬夜,喻队装鬼吓他,让他早点睡。少天原本不知情,但是我说了蓝雨闹鬼以后黄少天立马就知道了。
“一听你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之前在训练营……算了不说了,都是黑历史。”
“还好啦,一个招数总这么多年,他也不嫌烦。”
这是剧情原话2333太可爱了,显然黄少也被喻队这么整过啊!
虽然感觉上少天应该不会这么熬夜,但是这个梗好可爱啊,我决定尽量贴近原著撸个文出来!
这个手游剧情让我瞬间变喻吹喻黄推……
喻队一本正经的整人太可爱了23333
1
已近深夜凌晨三点,未来的剑圣似乎还没有睡意,他的双手仍在敲击着键盘,操纵着角色对眼前的野图BOSS进行着一场又一场的攻击。当然他的嘴上也没有闲下来的意思,小声的嘀咕比大声的嚷嚷更像是无孔不入的魔咒,让人恨不得掐死蓝溪阁这个喋喋不休的剑客。
似乎不太应该,已是蓝雨钦定的未来核心,本不该这么没有时间观念在这网游里消磨精力。明天并不是休息的时刻,早起还有日常的训练,熬夜对于他而言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黄少天心里自然也清楚这不应该,他的嘴和手都被游戏占用去了,大脑却还清醒得很。只是这么做的原因,连他自己都很迷茫。
面对魏琛的悄然离去以及俱乐部所做出的决定,曾经训练营的那个吊车尾一夜之间蹿上顶头做了他的未来队长,于是索克萨尔也势必要做出更加适合喻文州的改装。蓝溪阁一时之间忙得忘乎所以,每日在各大公会及叶秋的爪牙下虎口夺食。
所以他终于看不下去,趁着夜深人静,悄悄地戳了蓝溪阁会长,偷偷摸摸地干起了抢BOSS的活来。
蓝溪阁的会长想不太明白,就连黄少天自己也不太明白。本来黄少天是蓝溪阁最亮的一颗明星,忽然有个小子,还是所有人都看不起的家伙骑到了他头上,他为什么不恼?甚至还要帮这家伙熬夜抢BOSS?
最后黄少天想了半天,把这归于为他并不想让自己未来的搭档看起来太过于差劲。早一天把要改动的装备弄好,早一天熟练起来,这对蓝雨就越好。
黄少天给了这野图BOSS最后的致命一击,揉了揉有些疲倦的眼睛,心想:卧槽这个理由太感动了,连他自己都要感动哭了。
黄少天伸了个懒腰,对自己熬夜修仙这件事进行了深切的谴责,正准备洗漱一下去会周公,却似乎觉得窗边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是什么?
黄少天嘀咕了一句掀开窗帘朝外头瞅了瞅,窗外寂静无人,唯有外头的街灯似点点星火,散发着微弱的光。“也许是什么飞行动物,或者是熬夜太多看花了眼?”黄少天摇了摇头回身往卫生间走。
忽然头顶上的灯熄了一瞬,复而又亮起。黄少天警惕地往天花板上头瞧了瞧,那灯却再也没有作妖。
“难道是终于从老叶手底下抢来个BOSS把人品用完了?”黄少天懵了懵,一步一回头地往卫生间走,卫生间静得很,只有水滴声稀稀落落地弹奏着不成调的曲子。黄少天心里有些胆怯,不敢往某方面想,却又忍不住脑补了起来。于是手上的动作加快,飞快地刷完了牙,洗完了脸。最后跑出卫生间的时候,关上灯的那一刻,黄少天眼尖地瞧见了一个人影。
“……”
卧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黄少天飞一般的蹦回床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黄少天开始慌了。
他甚至不敢求证。
蓝雨居然!居然闹鬼!

韩文清与两只狐狸

也是群里的小故事喵……


从前有只老虎精,他叫韩文清,他修炼成人后把窝建在了一座荒无人烟的高山上。每天,吃饭,睡觉,修炼,日子过得非常愉悦,但是好景不长。


他救了一只叫做叶修的狐狸,这只狐狸虽然受了伤,但是非常地狡猾,以各种理由赖在韩文清的窝里,韩文清非常地不高兴,他习惯了一只妖自由的生活,十分不喜欢有别的妖住在这里。


于是他就跟叶修讲:你能不能别住在这了。


叶修说:不好,你救了我,你就得对我负责。


韩文清:?????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叶修:你救了我,所以你得对我负责。


韩文清:……


虽然没什么逻辑,但是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于是韩文清好不高兴哦,每天都有只狐狸抢他的吃的,蹭他的各种宝贝,赶又赶不走。


他的内心十分苦恼,便决定出去逛逛。


他刚出门没多久,就遇见一个小道士,一脸严肃地跟他讲:兄台,你家有狐狸精!


韩文清点点头:是啊


小道士:……???知道你还不赶他走??!!!


韩文清:……


他苦恼地想,赶不走啊……


小道士讲:人跟妖是不能相爱的!你们不能在一起!你不要再固执了!


韩文清:……????


谁跟他相爱了???韩文清一脸懵逼地想。


小道士又讲:兄台你不要执迷不悟了,你这样子会害了你自己的!


韩文清:……


妈的智障。韩文清想。


小道士见他不为所动,抓住他摇晃道:醒一醒啊兄台!你再这样下去是要堕落的!


韩文清就不高兴了,这人怎么这样,他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就说他堕落了?


然后他就现出原形来,虎爪一扑,把小道士按在地上。


小道士内心害怕,露出了两只狐狸耳朵。


韩文清:……怎么又是一只狐狸?


韩文清也害怕地松了爪,小道士收敛了下东西,苦着脸跟他讲:你怎么不早点讲你是我同类?


韩文清委屈极了:……你没给我机会。


小道士:哦,这年头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碰上同类还是头一遭。


韩文清严肃地讲:你这样不怕被真道士打死么?


小道士讲:这年头真道士都是假道士,我们出来混的可比外面的真道士要好混多了!


韩文清懵懵地听着,觉得城市套路深,还是他山里最好。


但是他又很快觉得山里不好了。


因为他的窝里多了两只狐狸,一只叫做张佳乐,一只叫做叶修。那只假冒道士的小狐狸跟着他回窝蹭了一会茶之后,他就很快地跟叶修打成一片,然后赖着不走了!


韩文清黑着脸看两只狐狸上蹿下跳,心里想,他讨厌狐狸!


这意味着蹭吃蹭喝的狐狸!变成了!两只!


于是他又出去散步图清静了。


他漫步了许久,思考了很久的人生,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家里的狐狸为什么越来越多,到底有没有解决的办法,有没有人来救救他?


这个时候,他嗅到了,一大片的狐狸的味道!


韩文清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警惕地看着四周,丛林的不远处,有一群狐狸在开会。


为首的狐狸挥舞着大旗讲:兄弟们!虽然把你们叫出来不合适,但是我已经没有办法了!今年冬天!叶修必须回家!来!我们的口号是!


抓回叶修——!众狐狸齐声道。


韩文清眼睛一亮,脑中灵光一闪,走了出来,讲话道:我知道叶修在哪。


为首的狐狸一听,热切地凑上来道:你知道叶修?你好我是他弟弟叶秋,你知道他为什么离家出走吗?


我哪里知道? 韩文清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道:他喜欢上一只狐狸叫张佳乐,跟张佳乐私奔了,现在住在我这,挺麻烦的,你们赶紧把他们抬走吧!


叶秋的眼里燃起了斗志,带着狐狸小弟们一口气跑上山,等不及叶修跟张佳乐反应就把他们抗走了!


最冤枉的张佳乐的魔音在山上缭绕了许久:啊啊啊啊啊——!你们干什么——!我只是个算命的啊啊啊啊啊啊——!


韩文清心里想,终于清静了。


于是韩文清霸气地巡视了一圈自己家,然后愉悦地睡起了午觉。


end


许博远兔与苏沐秋兔

之前在群里骰输讲的小故事,拿来混更,七夕快乐!

并没有CP的样子2333,名字是当时骰输了让群里夜雨给的四个名字。



从前有一只兔子叫做许博远,他每天都在勤勤恳恳地种萝卜,这一天他家的门敲响了。


许博远一开门,发现是冯宪君,冯宪君是他们这个兔子小镇最有钱的大佬,他内心害怕,于是问:您来这里做什么呀?


冯宪君讲,小许呀,我们这里要收税了。


许博远:??????


冯宪君:我们每个月要收你地里三根萝卜。


许博远不高兴了,这地里的萝卜都是他的宝贝,少一根都不行,于是他就讲:那我只好搬走了。


冯宪君:一根?


许博远:一根也不行,好生气哦你这个过分的财主我走了!


于是许博远就带着他的萝卜走了。


他出售了房子,买了辆小车,推着萝卜走啊走……


这时候有个少年人站在了他的面前,这个人意味深长地道:少年人啊,你要不要把你的萝卜换一箱金子呢?


许博远:?????????


许博远:我是兔子。


那个人道:哦对不起,其实我也是兔子 说着他露出了兔牙,又讲:少年兔啊,你要不要把你的萝卜换一箱金子呢?


许博远问:金子能做什么呢?


那个人答道:金子能做许多事情,能买到你所有想要的东西,能去到任何你能去的地方。


许博远动了动兔耳朵,点点头道:你讲的很有道理,可我只想要萝卜。


于是小许推车就要走。


那个人有点懵逼,觉得他好可爱好不做作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都不一样哦,于是就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后:你好我是苏沐秋,你要去哪里啊?


许博远:??????


许博远:走开,你这个推销的,跟冯宪君一个德行,就想坑我萝卜


苏沐秋讲:我没有推销,我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金子,我最近在发展公会,十分需要萝卜填充仓库,我可以买下来。我真的十分需要这些萝卜。


许博远想了想,兔子发展公会确实需要很多萝卜来填充,于是他讲:我可以给你一些萝卜,但是你要给我一个房子,许多萝卜种子,不收我的萝卜税。


苏沐秋:好呀好呀,你要加入我们兔子公会吗?


许博远:干嘛的?


苏沐秋:吃,喝,玩,乐,打叶秋


许博远问:叶秋是谁,你们为什么要打他?


苏沐秋讲:他是这里的萝卜大盗,方圆几百里的萝卜全部被他偷走了!


许博远:哦!这太可恶了!请务必让我加入!


苏沐秋伸出小短爪拥抱他:欢迎你!我的朋友!


许博远也伸出小短爪热情地拥抱他!


然后他们一回头,萝卜车跟萝卜都没有了,只看到叶秋绝尘远去的身影


许博远:……刚刚讲的还算数吗?


苏沐秋:不算。


end


老侠

消失这么久去旅游啦……云南九天,回来感冒,又养了一个多礼拜。鲜花饼好吃!
这是天下三同人

老侠

  清晨,袅袅的炊烟自小屋上方升起,我将早餐温好,拎着木桶前去打水。

  离小屋处十步便是溪水,清澈见底,飘落着片片桃花瓣,随溪水潺潺流向远方。

  这片溪水叫桃溪,这片土地也叫桃溪。

  这里有永远开不败的灼灼桃花,清风拂来,便下起了阵阵桃花雨。桃花妖们在这桃花树下追逐嬉闹,唱着动听悦耳的歌曲,舞动着温软窈窕的身躯。

  这里与世隔绝,除了桃李花林的狐妖们,鲜少有人或是别的什么生物进来。

  而我却成了这里常驻的人之一,不是我年少老成便想着隐居世外,而是因为这间屋子里住着的另外一个人——我的师父,老侠。

  老侠其实是有名字的,他的名字响彻整个大荒,随处皆可耳闻他的故事。然他却只叫自己老侠,仿佛这一代称便可述完他整整一生——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一年前老侠得了重病,冰心堂的前辈道他年轻时几次从鬼门关里头走了过来,身体早已不堪重负,此时这病来势汹汹,已是药石罔效。此语一出,我还来不及难过,便见得他那些朋友便纷纷摸着各种办法要他续命,聒噪地让人无法难过。老侠却伸手一挥,空了房子,拎了包袱,带我来到了这里。

  他似乎像是厌倦了无休无止的生命,宁愿避世等死,也不愿他那些朋友为他做半分傻事。但是我知道,即便是隐居在这里,他的心中仍有他的大荒,仍有他的天下。

  桃溪清澈的溪水在木桶中静静荡漾,几片桃花打着旋儿落入桶中,远处传来狐族的小狐狸们清脆的笑声。我不禁皱了皱眉,这帮捣蛋的小家伙们又来了。

  这声音由远及近,见到我便齐声问了声好,又问老侠在不在,我本想道不在,却听得身后熟悉的声音。我转过头,便见老侠不知何时已经出来了,他坐在屋前的座椅,捧着我给他温的热粥小口小口地喝得开心。小狐狸们见他在,全都一股脑地拥过去,有一两个狐族少年擦过我时,还给我递了方摘的桃花,我捧着桃花枝,有些懵懵的。

  老侠笑眯眯地问着小狐狸们要不要吃点早点,见他们点头,便缓缓往厨房走去,捧了我给他做的糕点出来。

  他今天精神倒好。我心中这么想着,不由得哼了一声,我是他亲传弟子,却也没见他问我吃了早点没。

  却又转念一想,我既然来打水了,必定是吃过了,相处这么久,他还能不知道么?

  心下哀叹了几声,便拎着水桶回屋去了。

  将水缸填满,又抱了几件脏衣服出来洗,老侠低沉的声音已然响了起来,他在同那帮小狐狸们讲故事。

  是的,讲故事。

  讲他自己的故事,他年轻时走过的大荒天下,经历的人和事。他搬来时也没想到会做起了说书先生的营生,却在为了逗一个小狐狸开心时无意间说起婉灵公主,便这么一发不可收拾。我本是不想让他讲的,他每次讲完后都要咳好久,本来就余生无多,还偏要加重病情。可奈何他是师,我是徒,师父犯起倔来,徒儿半点做不得主,只好委托狐族的族长给他寻些灵药来。

  这样的日子竟已持续了一年。

  老侠讲故事时从来没有用代称,是他便是他,可他这副病恹恹的模样,怎能与故事中意气风发的少侠相比?早前便有狐族少年嘲弄道,“讲故事便是讲故事,你这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也是那故事中的大侠可比拟?”说罢便有几个狐族少年跟着大笑起来。

  老侠也没有搭理,只是继续讲了起来。

  我却替他不平,暗暗记下了那帮小狐狸崽子们的脸,转头就揍了他们一顿。

  我的功夫是跟着老侠学的,到底是十一大门派中的哪门哪派我也琢磨不出来,只觉得行走之间哪都有些像,又带着些十一大门派不该有狠戾,想来是老侠行走甚广,奇遇甚多的缘故。然这些与我不重要,我只管把那些狐狸崽子揍的哭爹喊娘,再也不敢进桃溪便可。

  从那以后,小狐狸们果然乖巧许多,再也没敢胡说八道了。

  我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抱着衣服倾听着老侠的故事搓洗起来。

  老侠的故事我听过许多遍,甚至都能背下来,然每次听他讲述,我却又能品出不同的味道来,也说不清是什么多一些。

  此刻的他正在讲到东海,与伙伴的相识,同一的目标,一切都是那么轻快活泼。

  然我却已知道,这场旅途的终点,也不过是离别与欺骗,生与死也竟只是眨眼之间。

  但这故事的结局又与现在有什么分别?

  最初相遇的人也终究有了各自的尘缘离他而去。

  那个叫他百般思虑的人,也终究圆了帝王梦后化作一抷尘土。

  新的王朝已然开始,新的天下燃着光明与希望。

  而他也只能在桃溪静静地讲着往昔的故事,或欢笑或流泪。

  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心上涌起无数伤感与酸楚,老侠言语声中几声压抑的咳嗽像针尖一样刺着我的心。

  我这个随时都有可能看着他失去生命的人,不也正在走着像他同样的路么?

  到了晌午,小狐狸们四散回家吃饭,我揪住其中一只早上给我递桃花的,看着涨红的脸庞挑眉道,“跟他们说下午别来了。”

  “为,为何?”狐族少年支支吾吾地问道。

  “老侠身体不适。”我这么道,松了手,转身去给老侠熬药,顺道告知老侠那帮小狐狸下午不会来了的事情。

  老侠似乎有些讶异,却也没问什么,乖乖地喝了药,借着午时灿烂的阳光沉沉睡去。

  我见了他睡了,便捡了只桃花枝,便练起了老侠教我的武艺。

  记忆又顺着小小的桃花枝攀爬上了心头,我忽然想起,老侠捡起我时也是这般晴朗的午后。那时我灰头土脸,在雷泽的沼泽翻找着食物,他的声音便传了过来,问了我的家人和姓名。可我是孤儿,哪里记得这些,便摇了摇头。于是他便笑了,笑容轻快明亮地像是能穿透雷泽沉闷的天的阳光。

  他道,“那你便做我徒儿好了。”

  于是我便随了老侠,我见过他口中心机深沉的成王,那时已然登上他梦寐以求的王位,却被岁月磨砺得没有一点想象中江南时抱着老侠的腿嚎啕大哭的殷华模样,他见了老侠还未开口。老侠便已笑着道,“你再说什么我都不会信啦。”

  便如昔年的少侠,已不是如今的老侠。

  我亦见过他口中的大荒枭雄玉玑子,当真不负枭雄之名,光是远远看着便已令人心生敬仰。老侠却领着我,穿过西陵的街角,与他擦肩而过。

  我也见过那位自由自在的弈剑听雨阁弟子,岁月悄悄侵蚀了他的脸庞,他却仍然那般肆意洒脱,见了老侠直把老侠往酒楼里引,似要不醉不归。

  茫茫大荒多少载,我竟能在有生之年见过这些人物,也算是托了老侠的福。

  收了桃花枝,已近傍晚。

  我折回屋里,见老侠摸了支笔,摊开一张纸,似在写着什么。

  真是奇怪,我见过他闲暇时练剑赏花,却从来没见过他动过笔。我好奇地凑过去看,却见那字歪歪扭扭,不忍直视,不过却不影响我看这字。

  “我见春可怜?”我轻声念了出来,望着如火云霞映照下的桃花,竟不知哪里春色可怜?

  老侠似乎看出我心中所想,开口道,“我说的是这屋内。”

  我环视这屋子一周,老侠虽是个病人,却鲜少赖在床榻,这屋子确实是缺少精心布置。

  “我见春可怜,折花瓶中添。合卷置书案,倚窗邀春来。”老侠看着窗外轻念出声道。

  我竟不知老侠也会作诗,一时愣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

  老侠将这纸揉成团,弃在一旁,铺了新纸,竟开始作起画来。

  他的字虽邋遢,画却极好,一笔一画,正是九黎城风光。我见他画得起劲,便请了只桃花妖,烦她告知狐族的小狐狸们,莫要再来打扰老侠。

  此后数日,老侠每日作画,我依旧将当日该做的事情做完,余下空暇,便看他作画。看他将九黎画至巴蜀,将巴蜀画至江南,中原,雷泽,东海,南海,西海……我看着看着,不由痴迷起这大荒风光来。

  老侠见我这副样子,便调笑道,“你终归是个野丫头,心是收不住的。”

  我不理睬,只看他继续画。

  这些画进行了数月,终于完成了。我欣喜地点着老侠笔下的大荒风光,却发现独独少了北溟,便开口问道,“北溟呢?”

  话刚出口,我便后悔了。以前也是有小狐狸问过老侠这问题,为何他偏偏不讲北溟,是从未去过那里么?老侠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而是讲了一个小笑话,将话题带了过去。

  而此时的老侠闻言端药的手一抖,笑道,“我去过的,只是被慕珊掌门封印了记忆,不记得了。”

  “……”老侠的回答让我有些欣喜,于是便借机问道,“过去这么久了,当真一点不记得了?”

  “依稀记得一点。”老侠道。

  “什么?”我追问。

  “一个跟你一样烦人的小姑娘,后来死了。”

  “……”

  老侠见我有些懵,便补充道,“是为我死的,这世上为我死的人很多,愿意为我死的人也很多,她却是第一个只是想为了我活着而死的。”

  我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作答,便借口晚饭好了唬弄过去。

  然而这几幅画像是耗光了老侠所有的精力,灵丹妙药也吊不回来的生命迅速枯竭,终于走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

  老侠躺在床榻看了我一会,什么也没说,沉寂了一会道,“将那些画与我一道入葬吧。”

  我含泪点了点头说好。

  我想我是懂他的,他的心中依旧是大荒,死后也想带着这无尽风光入葬。

  最后,他又道,“你是属于大荒的。”

  我愣了下,心中倏地亮起一盏明灯,我抹了泪冲他笑了笑,他亦回以微笑,于桃溪中温暖的阳光下阖了目。

  笑容静谧美好,仿佛还是他口中言道的那个初出师门的少侠。

  三天后,我告别了老侠,背着行李出了桃溪,恰遇我最后揪住的那个狐族少年。

  少年见了欣喜道,“阿沼,老侠呢?”

  “他死啦。”我轻声道。

  狐族少年一时愣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好,便宽慰道,“请节哀。”

  我点点头,背起行囊往前走。

  狐族少年叫住我道,“你要去哪?”

  我回头冲他一笑道,“去大荒。”

  去大荒!去九黎,去江南,去中原,去雷泽,去遍山川海屿,写上属于自己的新的故事!

仿佛吃了一口乐翔糖,买买买(*/ω\*)

我果然……把它养成了乒乓球